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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杨青雅这个曾经被他们蹂躏过，最后又哀嚎着死在她手上的凶手时，便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死前最无助最惊恐的感觉。 他们怕了。 这很正常，即便在都市怪谈中，杀人的凶器，往往也能伤害到被杀害者变成的索命厉鬼，这是一种天然的克制。 “哟~挺有牌面啊你。” 白澈笑眯眯的走到杨青雅身旁，充满好奇的看着她，“他们能这么怕你，说明他们死前都见过你，并且知道是你下的杀手。” 杨青雅心情十分复杂——厌恶、害怕、愤怒、杀意、畅快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，让她听到白澈的问话时，只能勉强勾了勾嘴角，掩饰情绪般的抬手扒拉了一下在风中凌乱的短发。 “嗯，他们死前都见过我，因为设备太粗陋，我萃取的毒素到致命需要一段时间，在毒发之前，他...